面对蜂拥而至的客人,纪凝烟坚持推出每日一新菜,日日客满为患。
观察了三日之后,纪凝烟决定开始实施早先商量好的限客计划,并在前一天告知了顾客,立即有人感兴趣地凑上来预订了明日的桌位,可惜纪凝烟规定只接待十桌,便有没有订上的席位的人悻悻离去。
如此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栖凤桐的收入和名望不减反增,渐渐有了名气,隐隐有了直逼晋喜堂的势头。
纪凝烟也随着生意而繁忙起来,逐渐也攒了点银子,便也将楼上的房子也盘了下来,她和杨婶儿母女就住在这里,舅母也干脆留下舅父看店,自己则常驻这里,放弃了自己原来岳家客栈的餐饮生意,只提供住宿了。最初是有几分不情愿的,但纪凝烟答应开给她的月钱就比她原来的盈利多一半,她也就欢欢喜喜地来了。
不知不觉,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纪凝烟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客人源源不断地涌向大同镇这独一无二的栖凤桐,甚至有大批外地来的公子小姐,也慕名前来。而随着客人的增多,订桌位的条件也逐渐提高了不少,要想订一个最普通的桌位,都需要高昂的订金和来客的名声。栖凤桐,俨然已经成了身份地位与财富名望的代言词,附近那些官宦人家或者商贾巨户,甚至还提出要整月,整年的预订座位,自然都被纪凝烟一一婉言相拒了。
舅母不解地问她为什么,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地敲他们一笔,而纪凝烟则只是神秘地笑笑,什么都没有说。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常如同流水般地过去了,纪凝烟也随着这栖凤桐的崛起成为了附近小有名气的掌柜的。由于生性善良,她规定每月都要定期在店门口施粥,还拿出一部分钱财来帮助附近的穷人,人们便称颂她是天上派下来拯救凡间的仙女,还取了个绰号叫她“凤仙子”。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瞻垲常驻大同,闲暇时间便常常来着栖凤桐,随便叫杨婶儿给做几个小菜,端一坛子上好的酒,跟纪凝烟两个人边吃边聊,闲话家常。就这样,两个人也渐渐重新熟络起来,只是,瞻垲每每试着跟纪凝烟提起自己的心意之时,纪凝烟要么含糊带过,要么干脆装傻充愣,瞻垲无奈,最后便绝口不提,纪凝烟心里便轻松了许多,相处时心情便也轻松起来,相聚的时光便总是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后来,瞻垲不忙时,便常常来纪凝烟的店里帮帮忙,明明连择菜都不会,却硬要跟在纪凝烟后面要进后厨,纪凝烟无奈,只好让他跟舅母一起负责上菜。舅母起初不知道瞻垲的身份,见他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心里着急得很,好好教他呢,他还不听,一着急上火,便提高了音量大声训斥他,看瞻垲受训的时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纪凝烟在后厨笑弯了腰。后来舅母见纪凝烟笑得这么开心,疑惑问她原因,纪凝烟这才将瞻垲的身份告诉了舅母,吓得舅母顿时脸色煞白,从此再也不敢跟瞻垲发脾气了。
这期间,纪凝烟给家里写过几封书信,无非是给他们报个平安,让他们相信自己在外很好,对他们回信时问到的瞻垍如何之类的问题,纪凝烟总是看过之后感到格外烦躁,回信时便刻意回避没有再提,面对家人一再追问,则干脆选择了逃避,也不再写书信了。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迎来了新年。舅母和舅父回了岳家,杨婶儿母女不好回去,便跟纪凝烟一起在栖凤桐里准备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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