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垍所找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正乐呵呵地在军营中监督士兵训练的钟靖。
一见是瞻垍来了,钟靖立刻扔下了手里的长矛,笑嘻嘻地跟着瞻垍走了出去,找了一处无人的僻静角落,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才恭恭敬敬道:“不知王爷突然前来所为何事?”
“本王问你,那日纪姑娘不见之时,是谁人守夜?”瞻垍眉头紧锁,他早知道那日的守夜定有问题,可是军情紧急,来不及彻查,也怕一不小心,内部的人心溃散,不利于作战,目前延绥的军情稍稳,他也有了仔细调查纪凝烟失踪一事的精力。
“回王爷,钟靖记得清楚,那时守夜的恰好是梁君义梁公子,李大人和臣三人一组一同守夜。”钟靖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他早知道纪凝烟是瞻垍的心头宝,那日纪姑娘失踪瞻垍却反常地没有多问,他心里还以为王爷是知道纪姑娘的去向呢,没想到真的是失踪了。
“那可曾见过纪姑娘的身影?”瞻垍抬眼看了一眼面前恭敬站着的钟靖。
“回王爷,臣,未曾见过。”钟靖想了半晌,才回道。
“哦?”瞻垍眉峰微挑,“没见过,那纪姑娘是怎么不见了的?难不成是长了翅膀飞走了么?”
钟靖当然听得出瞻垍话里的愤怒和不满,哪里敢怠慢,接着就回道:“这,是臣的疏忽。臣那日吃了东西之后有些腹泻,恰好我们同组的三人都是如此,便商量着三人轮流方便,所以”
“三人俱腹泻?”瞻垍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真是好巧。”
“是,大概是那兔子没烤熟吧,吃了有些不舒服。”钟靖那日觉得没什么,现在听瞻垍一句句问话,自己一句句分析,也觉得事出蹊跷,怎么偏偏就那么巧,三人都腹泻了呢?难不成是有人预谋劫走纪姑娘才对他们下药的?想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王爷,您的意思是,我们这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倒不至于,”瞻垍嘴角毫无弧度,“只是泻药而已,不然你们怎么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话锋一转,“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劫走即姑娘了。”
“是谁?”钟靖摸摸脑袋,好奇地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