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跟你有何干系?”纪凝烟见方才的动作没有见效,怒上心头,“您堂堂一个王爷,若想把我抓出去还不是易如反掌?我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喜了便带在身边,厌了便推扔出去,任君处置。我为什么不能走?”
“那你为什么不辞而别?”瞻垍现在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就是死死拉着纪凝烟不肯松手。
“你以为我想这样么?”纪凝烟一说起那天的事情,心里还委屈得很,眼里不由得溢出泪水,“那日是谁的手下说我红颜祸水,说我祸害了你?是谁将我逼上了绝路?我不走,不走怎么能活到现在,怎么能再见到你?!”纪凝烟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声音更是提高了许多,嗓子本就有些哑了,这下彻底破了音。
“果真是有人暗中害你。”瞻垍眸光忽然沉了下来,“我查了许久,现在只需问你确定一下,那个人,是梁君义么?”
“哟,看不出王爷居然还能将此事放在心上,真是民女的荣幸。”纪凝烟自嘲地笑笑。
“哦?如此即是荣幸了,那我让你更荣幸一些,如何?”瞻垍忽然露出了一个纪凝烟从未见过的笑容,那般魅惑,似乎充满着引人堕落的气息,可是明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向他靠近。
“什么?”纪凝烟完全被瞻垍的这个笑容洗了脑,丝毫不动脑,只知道跟着瞻垍的方向走。
“我说,我会让你更荣幸。”瞻垍魅魅笑着,一只手轻轻抚上纪凝烟的脸庞,在她耳边轻轻吐气,看她的身子无力地软下去,瘫倒在自己怀里,不经意间的小动作终于得逞,已经是让纪凝烟缴枪投降了,“待我们回京,就娶你过门,怎样?”
“好”纪凝烟面色潮红,喂喂低头,嘤咛道。
“真乖。”瞻垍伸手,将纪凝烟揽入怀中,紧紧抱着她。纪凝烟依旧沉浸在瞻垍方才那魅惑的笑容里,连他说什么都没挺清就彻底沉沦了。
温暖的体温将纪凝烟的小脸暖得绯红,瞻垍真实而有力的心跳就在耳边回荡,他身上熟悉的芍药香气依旧芬芳,纪凝烟知道,自己又输了,心里不是没有懊恼的。可是,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抗议声,也抵不过此时的温柔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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