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带我回去就去你府上下聘书如何?”瞻垍笑着摇摇头,“看不出烟儿现在就迫不及待想要嫁过来了呢。”
“想什么好事儿呢?只是怕你坏了我的名声罢了。”纪凝烟翻了个白眼,双手一挥,赶鸡似得向外赶着瞻垍,“快走,快走吧。”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可就走了。”瞻垍无奈地挪动着步子,“你可别后悔啊。”
“鬼才会后悔呢!”纪凝烟笑着,目送瞻垍回到了厅堂,不多时,一行人就离开了。
瞻垍走后,纪凝烟还没回到厅堂,舅母和杨婶儿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厨房,轮番劝说纪凝烟回京成婚,听的纪凝烟云里雾里,丝毫摸不着头脑,只是瞪着眼睛默默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说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瞻垍都跟你们说了些什么?怎么现在竟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烟儿姑娘啊,你看,今日梁王大驾光临咱们栖凤桐,还不是冲着你的面子来的,你看,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杨婶儿一脸关切,没想到纪凝烟居然是当今梁王的意中人,脸上都要笑出了花。梁王是何许人也?即便是最偏僻的山沟里,但凡知道皇帝的,必然知道梁王——性格恭顺温良,相貌英俊,位居高位待人却总是彬彬有礼,如此圣贤,怎能叫人不知?
“烟儿姑娘啊,你看你这离家的日子也不短了,是不是该回家看看了?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也担心得不得了吧?早先是没条件,现在咱们栖凤桐的生意也稳了下来,又赚足了回京的盘缠,是不是该回家看看呐?”舅母不愧是生意人,察言观色的功夫比杨婶儿强了许多,见纪凝烟面无表情,知道她是不太爱听这话的,便换了个方向,大打亲情牌。
“其实这做娘的,最大的依靠和盼头不就是自己的儿女么?我女儿早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你还不趁着有机会好好承欢父母膝下,免得将来让父母想起便心碎啊。”舅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
这心酸的话让纪凝烟听了也跟着难过起来,连忙安慰道:“逝者已去,还望舅母节哀顺变,过好今后的日子。”
“烟儿姑娘啊,你明白舅母的意思了么?”舅母深情款款地望着纪凝烟,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舅母是怕你年轻不懂事,家里人多担心你你都不在乎,得让做父母的多寒心呐。”
“烟儿明白,烟儿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这就打算回京了。”纪凝烟看着舅母那一脸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连忙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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