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媛听见楼上关门的声音,才破口向魏空发牢骚,“你说时云怎么回事,前不久还对可人爱护有加,今天怎么这么欺负人,还不敢进屋来面对我,一定是皮痒痒了。”
“那还不是你惯的,你也别操这些心思,毕竟是小两口的事情,两个人在一起谁没小打小闹呢。”魏空说。
“话是这么说,但那小子实在也太狂妄了些,答应了沈成要好好照顾她女人,现在看可人心情一点也不好。”
“那你好好关心一下可人,不要让她受什么委屈。还有搞清原委在发脾气,不然时云也不会高兴的。”
“恩,我就怕这说好的婚事飞跑了。”金媛担心着,沈可人是喜欢魏时云,但也保不准少女变心,她倒是有办法遏制自己的儿子,但不可能强栓住没过门的媳妇。
沈可人回屋后,在浴缸里泡了好长时间,她心神不定,对刚才魏时云的粗暴行为,依旧心有余悸,到底是哪句话惹到了魏时云?难道魏时云真的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她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都要在他的控制范围吗?
这是爱情吗?这是好扭曲的生活。她现在寄住在魏家,吃穿用度都是魏家花的钱,之前她爸爸留给她的遗产她全部交易到时空集团,做了股份,但得到这份股份收益的不是她,而是一家慈善机构。她现在连个家都没有,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滋味,魏家是对她很好,但同样也束缚了她很多事情。
她不能坦坦荡荡告诉别人自己的家在哪儿,做每一件事都要考虑一天她的身份暴露,所以每天保持警惕保持仪态,怕给魏家人丢脸。
她虽还没真正嫁过去,但假期能回去的地方只有魏家,那里已经是她的家了。魏时云和她到底领不领那张结婚证,都无法改变她还是他妻子的结果。
所以她都不能享受最普通的恋爱,魏时云不高兴就拿婚约的事遏制她,她怎么会拒绝,她和他就这么一点实质性关系,如果天塌不下来,那么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泡了太久,整个人开始虚脱了,不能再想这件事了,魏时云势必是上辈子的债主,这辈子要来找她讨债。
魏时云回到自己别墅,心情平静了些,好像刚才的举动是有些冲动,好像把沈可人吓得不轻,但他说的也没错,为什么要心生歉意。
这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愿意去相信,说了让她离别的男人远一些,现在直接去别人公司上班了。魏时云一时这个火气压制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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