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惠承恩连连点头,笑道:“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袁小邪问道。
“我是说慕少艾说的很有道理,非常之有道理。”惠承恩大笑道。
“这金针度危术真有那么厉害吗?我就不信能比得过慕少艾,老袁我认为,这八成是吹捧出来的。”袁小邪不屑道。
“胡说八道,金针度危术可是惠比寿的绝技,怎么可能是吹捧出来的?”惠承恩连忙辩解道。
“有道理。”袁小邪笑了笑,问道:“惠神医,刚才你救我老弟用的是什么针法?”
“金针度危术啊!”惠承恩脱口而出道。
“哦?金针度危术。”袁小邪看来一眼惠承恩,问道:“这金针度危术不是惠比寿的独门绝技吗?你还承认你就是惠比寿?”
惠承恩闻言一愣,知道自己被他绕进去了,此时就算是自己怎么辩解都没有用了,便问道:“好吧!你们找老夫到底有什么事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门进内屋再说吧!”袁小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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