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花在夜间会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味道,其味极为辛刺,目的在对靠近之人,放出警告,若嗅觉正常者,一般便会避开,更遑论去触碰七彩花了,你的嗅觉已经坏了吗?”王怜花缓缓说道。
玄机闻言后退一步,道,“非是我嗅觉已坏,而是从很久以前,我的鼻下便莫名旋绕着一股奇怪之气息,每次闻之,便让我心烦气躁,闻香便是为了驱散这股怪异之气息。七彩花之辛味,是我大意了。”
“我为你疗伤之时,从花丝中探到了你有心结,这股怪异味,便是你心结来源吗?”王怜花问道。
“或许真是良心驱使着我,不可自欺欺人,哈哈,王姑娘,你是第一个透析我嗅觉之人,点醒了我有心病,这让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惧呢。”玄机叹了一口气,哈哈笑道。
王怜花闻言道,“人生究其长短,不过一瞬之间,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与其困惑于生命之外的道理,不如蒙昧一场,图得恣意快活。”
“王姑娘,你心境之超脱,让我刮目相看了,如果你再这样让我欣赏下去,或许我此行就不只是为报答姑娘救命之恩而来了。”玄机略微打趣道。
王怜花闻言道,“人之欣慕,时而有之,或悬于外表,或动其才情,或感于投契,但要刻骨铭心,却需要时间培养。我之感情,尚未遇到托付之人。时候已不早,公子早些休息吧。”王怜花言毕而退。
玄机望着王怜花退去的背影,陷入了昔年的回忆:一片片喊杀,一声声求饶,自己却无能为力,眼看自己之亲人,尽皆死于魔鬼刀下玄机暗暗握拳,道,“王姑娘,你放心,此番不会了。”
翌日,王怜花于花丛中采丝,回忆数日来与玄机相处之情景,一人独自轻语,“三张机,参差风竹露沾微,杼声拒得相思曲。却怜心结,银河深处,因织枕边衣。”却见喜鹊急忙奔来,手拿一字条,道,“小姐,那名玄机公子已经离开了,只留下这张纸。”
越织女接过纸条,但见其上写道,“千里流照月,明吾一般心。”
“玄机公子明明就是对你有心,怎会突然离去?”喜鹊问道。
王怜花闻言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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