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儿微微一笑:“送你们两句成语,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篝火晚会正进行到高潮之际,郝简仁端着酒碗跑到方佑德身旁敬酒,不知道郝简仁说了些什么,方佑德的脸色巨变,连酒碗中的酒洒落大半,甚至酒碗都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秦涛开始暗中向方佑德与郝简仁靠拢,陈可儿站在远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站在方佑德身旁的沈瀚文则丝毫没有察觉,与一个敬酒的女研究员说笑。
方佑德的面部表情突然扭曲,瞬间从后腰抽出一支五四式手枪,慌乱的指着众人:“别过来,我杀了你们。”
秦涛并未掏出手枪,用手推开了郝简仁:“老站长,冷静,冷静,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方佑德一脸绝望神情,喃喃自语:“六条人命,说得清楚吗?谁能说清楚?”
方佑德的眼中突然放出一丝凶狠的目光用枪指着秦涛:“你们一来,我就知道要坏事,老话说了,人在做,天在看啊!纸哪能保得住火啊!”
方佑德开始疯狂的嚎叫,突然将枪含在口中,砰的一声枪响,方佑德的头盖骨带着红白相间的脑浆飞了出去,人如同面条一般倒在地上。
秦涛与郝简仁着实的松了口气,秦涛转身看了一眼几乎站在五十米之外的陈可儿,拍了一下郝简仁的肩膀:“看人家,站在安全距离之外了,哪像咱们两个傻子。”
站在旁边一动不敢动的沈瀚文被迸溅了一身的脑浆混合物,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郝简仁捡起方佑德用于自杀的五四式手枪,看了看编号:“看编号,应该是警用的,可以确定是失踪的两名森林公安的配枪,一个伐木站的站长为什么要杀森林公安?而且明知道我们随时会抵达的情况下?是什么驱使方佑德冒这么大的险?”
黄精忠和徐建军一脸震惊的来到尸体旁,原本还是欢声笑语的篝火晚会,转瞬就成了人间炼狱,方佑德一脸狰狞的倒毙在地。
有些酒意的黄精忠抹了一把脸:“秦连长,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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