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刚刚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女人争执显然是不明智的,望着被完全封死的井口,秦涛面前浮现起徐建军那张认真到了让自己烦感的脸,一个比指导员还指导员的副连长,也不知道徐建军这会怎么样了?
但在井口被堵住之前,秦涛已经听不到祭坛大殿中的枪声了,让爆炸余波震得头晕脑胀的自己是被王二牛硬塞下井的,这算不算临阵退却?身为一名指挥员,竟然丢下自己的部下?自己还是一个合格的连长吗?
秦涛深深的呼了口气,将陈可儿推开:“还有很多工作,而且我们面临的最大麻烦是可能只有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径,而这个路径已经被堵死了。”
陈可儿微微一笑:“风还在流动,就说明还有出口。”
“风在流动?就说明还有出口?”这话听着似乎十分有道理,可是秦涛明明记得似乎野田一郎说过只有一条通道?
野田一郎那?秦涛环顾左右惊讶的发现?野田一郎竟然不见了?找遍了所有地方,依然不见野田一郎的踪影,心有不甘的秦涛向着前方的溶洞打了一枚照明弹,照明剂燃烧下,惨淡的白光照亮了溶洞。
“我们现在怎么办?”面对李寿光的询问,秦涛看了一眼正在清点所剩无几的装备和物资的沈瀚文和冯育才,深深的呼了口气道:“命令大家清点弹药和急救包,把干粮和水都检查一下,包括消毒片。”
秦涛部署工作之际,一名科考队员在湍急的地下河边自行灌满了水壶,仰着头喝下大半壶,用力的抹了下嘴,郝简仁看到了也拿着水壶去灌水,恰好被秦涛看到,秦涛径直踢飞了郝简仁的水壶,吓了郝简仁一大跳。
“你干嘛?”望着随着急流飘走的水壶,郝简仁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丢入地下河中,溅起一朵水花。
显然之前的袭击让所有人都憋着一股火,莫名其妙的从科考变成了所谓的探险,然后在根本不知道要找什么和面对的是什么的情况下遭到了一群嗜血怪物的袭击,还被困在地下,是人都会有三分火气。
秦涛伸手一把拽起郝简仁:“这下面的水可能会有问题。”
秦涛的话惊动了一旁的几名科考队员,尤其刚刚喝过水留着大分头的科考队员顿时紧张起来,陈可儿也皱着眉头望着湍急的地下河水道:“按道理说地下河水未遭到污染,经过地下沙石层的反复过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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