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简仁好奇道:“你的朋友?为什么他这么老,而你这么年轻?”
约瑟夫转身看了一眼冯.霍斯曼.西伯,微微一笑对郝简仁道:“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挡时间,更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如果你眼看着自己的家人与朋友一个个离你而去,独活是一种折磨,一种原罪!我有我的选择。”
秦涛疑惑道:“这几十年你们一直都在这里,未曾离开基地和贡嘎山?”
约瑟夫摇头叹气道:“我一直都在等待着领袖的到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消逝,我知道元首不会再来了,我们第三帝国早已灰飞烟灭了。”
秦涛点点头道:“正义对抗邪恶的战争中,你们被彻底击败了,但是你们依然带给了人类巨大的灾难,造成了九千多万的伤亡和满目的废墟。”
冯.霍斯曼.西伯摇了摇头:“年轻人,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处理方式,那场战争前的金融危机席卷了全世界,每个国家都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徘徊,每个国家和民族都有为生存一战的权力,这个世界的本质永远是弱肉强食。”
花田庆宗对约瑟夫郑重的行礼:“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队日本探险队的踪迹?”
约瑟夫想了一下:“当年我们到达祭坛的时候发现过一队探险队的遗骸,他们没能找到进入的方式,遭遇了暴风雪全军覆没,从遗物上看十明治时期的日本陆军勘探队。”
花田庆宗深深的呼了口气,眼圈微微泛红:“之后还有日本探险队来过吗?”
约瑟夫点了点头指着蛇谷方向:“几十年前有一支探险队误入幻境谷,这些年来的探险队很多,但是没有一支能够抵达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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