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增援部队正在来的路上,云医生,请您想办法接应,需要的给养和装备请徐建军同志协调。”秦涛复杂地看一眼云中旭:“我想氐族所遇到的困难是超乎想象的,必要的话可以让医疗队进驻这里,他们再也不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了。云医生,您是现代社会的人,应该了解国家对少数民族的政策,我想氐族现在这种状况应该得到改变。”
乌族长看了一眼云中旭,云中旭苦涩地点点头:“乌族长,他的建议跟我以前一样,是因为不了解氐族的缘故。”
云中旭坦然地看着秦涛,目光有些复杂:“秦连长,您的建议乌族长知道了。其实氐族人有自己的生存空间,有自己的文化,也有自己的责任,他们刀耕火种了几千年,但并不意味着他们落后。因为自从唐代开始就有氐族人在社会上生活,与普通人没有两样,他们的责任是寻找失落了的封禁法器。”
众人皆震惊不已:竟然是这样?!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被同化,而是保持着氐族的传统,诚如史料所记载的,氐族、羌族和汉族曾经生活在一起,但氐族依然是独立的民族。就如你我两个人,您是军人,我是郎中,军人有军人的责任,郎中有郎中的操守,但我们都是普通人,就这样。”云中旭淡泊地笑了笑:“乌族长之所以要跟您合作,不单单是为了天枢七星盘,在氐族的历史上有记载的在没有向导的引领下能够穿过锁云洞的人,超不过十个,所以,您不只是幸运,而是实力的象征。”
锁云洞的确很难穿越,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不过秦涛也苦笑一下:“云医生,您不是向导吗?”
“我不算,乌族长才是您的向导。选择与您合作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以开诚布公地跟您说,这一切都是神的意旨,用普通人的话而言,就是——命中注定。”云中旭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氐族人相当热情,他们载歌载舞地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这是他们的诚意。”
“好吧。”秦涛镇定自若地迈上了青石过水桥,回头看一眼李艾媛,乌黑而深邃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眉宇间似乎郁结着一种难以明说的惆怅和不安。秦涛淡然地笑了笑,稳稳地踏着青石走了过去。
郝简仁是第二个过来的,李艾媛和洪裕达紧随其后,岸上只剩下黄树奎,阴沉着老脸踟蹰不定。不时还瞄一眼对面的“野人”们,头皮不禁发麻。按照常理而言,黄树奎应该与乌族长是最熟悉的,曾经伺候过他们三个多月,但现在却感到极为陌生!
因为他亲眼见过乌族长主持的拜神仪式,感觉有点邪性,也见过其他几名氐族的武士,个顶个跟鬼似的,手掌像爪子,杀人不眨眼。也听吴铁铲说过“三爷”是如何的狠辣,一双鬼手“唰”的一下就能把人给劈了,钱广闻就是被那么杀的。
“黄先生,您不想参与合作吗?”云中旭微微皱眉看着黄树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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