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简仁吧嗒一下嘴,眼珠子差点没掉到陶罐里,心里在琢磨着什么山珍美味这么香?
“秦连长,李队长,郝人同志,洪老,黄师傅,这是乌族长特意为大家准备的丰盛午宴,酒是自酿的果子酒,比较简单。罐子里的肉有野猪肉、穿山甲肉、野鸡肉和蛇肉,已经炖了两天了,只等诸位的光临。”云中旭感慨万分地看着秦涛:“乌族长要给各位简要讲述氐族的历史,关于诸神的传说,关于封禁的故事,当然还有合作的目的。”
郝简仁皱着眉头,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么多种肉都放在一起炖?
“好。”秦涛沉稳地点点头看一眼乌族长,饱经风霜的脸上褶皱纵横,黑漆漆的脸上似乎有挥之不去的惆怅,无神的双眼漠然一切一般,而中间的那支“假眼”如真的一样,很担心会在某一刻动一下。
乌族长忽然举起双手,仰望着漏天的棚顶,嘴里嘀嘀咕咕,似乎是在拜神一般。众人都沉默以待,以前在影视里看过非洲原始部落的风俗习惯,没想到在中国也有这样的部落——而且这个部落更为久远,可以上溯到五千年前!
“大家先吃饭吧,这是氐族人赖以生存的食物,大自然最无私的馈赠,天坑里也出产谷物,但产量极低,受日光照射的原因。”云中旭从陶罐里用筷子夹出一块蛇肉:“这种蛇是仇池山的特产,蛇胆入药,是治疗顽疾必不可少的一味中药,但现在也不多了。”
秦涛喝了一口果子酒,香甜而醇厚,简直堪比玉液琼浆,不禁赞叹一声:“好酒!”
云中旭展颜一笑:“果子是野杂果,水是山泉水,发酵之后放在地宫中至少十年以上,秦连长如果喜欢可以尽情喝,不过容易醉人。”
“还是请乌族长讲故事吧?”李艾媛眉头微蹙看一眼云中旭:“我最想了解一下瘟疫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现代的医学这么发达,一定能治愈这种疾病的。”
乌族长感激地看一眼李艾媛:“谢谢李队长,我想这是氐族之幸。这种顽疾因病毒而起,每三百年爆发一次,这次是第三次爆发了。三十年前上一任族长便罹患顽疾,按照氐族人发明的治疗方法已经不管用,便请来云医生的父亲来治疗,开出了五毒散散剂,并把药方留给了我们,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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