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跟在乌族长蜗行之际,谁也没注意到巨门台阶下幽幽的蓝光之中,匍匐在石阶上浑身鲜血的云中旭却“动”了一下,药箱子里漏出来的黑色液体一点点地侵入了他的伤口,而伤口中的血也在一点点地凝固,变成了黑色。
空间内,雄伟的大殿的影子浸在幽蓝的光晕之中,寥廓的空间让人无法想象千年之前在没有现代化的建筑机器的情况下,是如何间期如此恢弘的殿宇的。而这里还只是玄关——氐族人保护羲皇封禁所生活的地方。
乌族长和四名氐族武士一步一叩首,如虔诚的清教徒一般。而甬道便是通向神邸之路,那里曾经是氐族的祖先栖身的地方,曾经是让氐族付出了几千年的时光守护的地方,那里有他们最崇高的精神信仰,也有氐族刻骨铭心的族殇。
秦涛忽然停下了脚步,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人影!在蓝色的光晕里,距离众人位置三十多米的甬道两侧,出现了高大的影子——足足有四米多高。影子岿然不动,如巨石雕像一般矗立在宏伟的圣殿前面,而圣殿只能仰望,一种莫名的威压忽然油然而生。
秦涛冷冷地盯着前面的影子不禁紧张起来,看一眼抱着紫薇混元珠的郝简人:“小心点,很蹊跷。”
郝简人望了片刻,一咧嘴:“是石像,在锁云洞见过这玩意。”
秦涛微微摇头,有一种不真实感。敏锐的觉识已经看到了那些影子手里的武器全部是真实的,长达两丈有余的青铜戈,而且他们的身上还穿着盔甲,身材也不尽相同。难道是翁仲?这里不是陵墓,不可能设置石像生——那些影子绝不是雕像。
郝简人也发现了有些不同,不禁惊得目瞪口呆,拦住正在磕头的乌族长和四名氐族武士:“别装神弄鬼了,前面有拦路的!”
乌族长起身望着恢弘的圣殿和圣殿之下排列两排的影子:“那是氐族圣殿的八大守护神,守护八方,据传已经存在三千多年了,有了他们氐族人才会安然度过任何灾难和生死的考验。”
圣殿守护者,大多数都是石雕或者是铜柱的雕像,被赋予了更多的人为因素。秦涛狐疑地看着乌族长,心里忽然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感觉。作为一名军人,他不相信毫无生命的雕像可以护佑安危,却不得不对其肃然起敬,尤其是一些不朽的英雄。
石像是无生命的,但却又是有生命的——因为被赋予了人的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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