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浪这个啤酒里加枸杞的段子,着实把我逗得够呛,差点儿一口啤酒就喷了林达浪一头一眼。
如今餐也点了,啤酒也喝了,我们总算是有经历聊点儿正事儿了。
“队长,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就等着邓柳诗给咱们答复?或者,咱们干脆说咱们刚脆采取强硬的手段,要求邓柳诗不管那个什么所为的行业操守,要求他直接提供给咱们一份看过医患报告的人员名单?”
我虽然可以理解心理医师的那些职业操守。但是我们的案子也得破。而且刑法中也有着规定,不管任何职业,任何的原因,涉案人员都有义务和责任,为我们提供一切详实的信息。我们是有权让邓柳诗直接告诉我们看过那份医患资料的医师,直接绕过邓柳诗,去找那些家伙的。
邓柳诗之前已经暗示过了,那些医师们全都是行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如果这么简单粗暴的行事,恐怕有很多心理学专家的招牌,就要砸到地上去了。但是不这么简单直接,我们的办案效率,很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队长一边用手握着玻璃杯壁,在感受这啤酒的温度,一边慢条斯理的说到:“这事儿不能急,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拿到那份医患报告再说。”
啤酒的温度终于上升到让队长满意的程度,这家伙端起了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而且,我认为,这案子很可能与移情与反移情有关。和其他的心理学医师,可能没什么关系。”
我的意思是怀疑有反社会心理的心理医生看了岳清的报告,报告中的内容,激起了这位反社会人士犯罪的欲望。这位心理医生按照医患报告中的记录,实施模仿型犯罪。
我的这个意思,队长应该能够明白。但是他口中所说的移情与反移情,这几个字过于突兀,我实在是get不到。我只知道队长所说的,是一对心理学专用名词,但是具体什么意思,我就说不出来了。
我get不到,但是林达浪这小子可是犯罪心理学专家。这家伙连连的点头:“没错,这就是移情与反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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