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出一副笑脸,把苹果肌都挤得生疼:“缉毒队的那帮人,各个都眼高于顶,牛逼轰轰的,我们才不愿意找他们。再说了,我们队长老跟我们提起您。我们早就想着拜访一下了。”
拜访两个字一说出口,我心说坏了。我们这一次是空着手来的,不管笑的多么的虚伪和灿烂,这都不像是来拜访的样子。
我正在这儿尴尬着,林达浪见缝插针,帮我解围:“我们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不知道郭副队吃没吃饭,要不咱们出去简单吃点儿?来的时候,我看街上有一家水饺店,店面有大有整洁,应该不错。”
实话实说,林达浪这提议不错,至少起到了帮我解围的作用。但是现在才八点多,刚刚上班,谁能吃了早饭就紧接着来下一顿?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多虑了,林达浪的话一出口,郭彦东眼睛都亮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儿,有什么事情,咱们就到饭桌上去说。”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早晨就喝了一点儿粥,这会儿又走了四五站的路,肚子早就腾出地方了。不过林达浪那小子吃了一肚子包子,这会儿又要吃饺子,哪怕是真的酒囊饭袋,恐怕也要吃不消。
林达浪虽然面露难色,可是嘴上回答的还是非常痛快的:“好的,不就是一顿饺子吗,咱们这就走起!”
郭彦东名义上是在停车场看车,实际上自由的不得了,甚至都不需要跟人打招呼,说走就走。
这这家伙站起身,卖不向外走去,这时候我才发觉,这家伙的腿脚有问题。
郭彦东右脚明显不利索,走起道来一瘸一拐的,虽然他将上半身绷得笔直,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可是从形体上来看,他好似一个跛脚企鹅一般,摇摆着身躯。
发觉我们总把目光瞄向他的腿,郭彦东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这是和毒贩们搏斗的时候,留下的老伤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从缉毒队调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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