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己心中也明白,心理上的病变与生理上的病变完全是两回事儿,不至于患上脑震荡,就变成变态杀人狂了。但是我的脑子就是变得不受控制,总是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在这种胡思乱想中,我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想。
这一觉醒来,都已经十二点多了。我没着急起来,又在床上懒了好一阵,一直躺到肚子都咕咕叫了,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反正案子都已经结了,我现在又是队里的病号,那帮家伙就算再没良心,也不可能让我来写结案报告。
我特意去看林达浪的房间看了一下,那小子已经走了,走的时候,特意没有叫我。
我不紧不慢的洗漱穿衣,准备溜达的到警局去,混口饭吃。吃完了饭在办公室再装一会儿病,这一天也就混过去了。
我想的是挺美,开始等我一步三晃的迈进警局的时候,一把就让我们局长给揪住了:“小牧,你来的正好!赶紧的,让你们刑侦队来门口集合,立刻马上!”
局长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伤号,用力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这一下牵动了脑袋的伤势,顿时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局长,您这手劲儿可够大的。幸好您拍的是肩膀而不是后脑,不然的话,这一下就把我拍的享年二十八了。”
我瓷牙咧嘴的对局长诉苦。
局长收了手,脸上罕见的带上的歉意:“不好意思呀小牧。对对对,我听人说了,你小子受了伤,现在是一个病号了。你是怎么受伤来着?”
我也不知道队长是真的忘了,还是有意的砢碜我呢。被犯罪嫌疑给打出脑震荡,这事儿怎么说都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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