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被吓得一哆嗦,也有些慌了神,急忙为自己辩解“天大的冤枉啊,警官,我真没有说谎。”
他嘴里这样说着,但手却在颤抖。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笃定,我们来对了地方。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像他这样混到院长的人,不怕别的,最怕的就是重新变得一无所有,我直接拿出手铐扣到他的手上,冷冷地说“既然你不愿意说真话,那就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吧,相信你在那里会很乐意吐真言。”
这一下的中年男子是彻底慌乱,是腻腻的,肥手拉住了我的手“警察别别呀,我说还不行,只是这件事真不是我们的错,又涉及到我们医院的声誉,希望两位能为我们保密。”
林达浪左手摸摸风吹不倒的发型,挑眉“只要你坦白从宽,咱们什么都好说。”
我看他这话说得流里流气,颇像个小痞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中年男子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擦汗“确实有个男人来我们这儿,说想要变成女性,你们警官应该了解变性人,手术难度很大,手术操作又极其复杂,尽管我们调用……”
拉拉喳喳的眼看着他要说上一堆,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直接剪短的催促“直接说重点,否则就跟我们去警局慢慢说。”
“别啊”中年男子,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了,不说也要去蹲局子,说了也要去蹲局子,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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