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踏入审讯室的这一刻,一场心理上的博弈,就已经开始了。
我和林达浪两个人坐在了审讯桌边,队长抱着个笔记本,站在了一旁,好像是我们的书记员。
这是我们之前就特意安排好的。犯罪嫌疑人误以为我和林达浪是负责审讯的人员,然而实际上,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是一旁的队长在笔记本上传达指令。
被审讯人会全神贯注的应对我和林达浪,努力的在我们两个面前,不露出一点儿破绽。然而她却没有料到,真正在和他进行心理博弈的,并不是我们。
这样以来,犯罪嫌疑人会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我和林达浪的身上,队长可以再一旁察言观色,通过犯罪嫌疑人的微表情,找到突破口。
入座之后,我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又一口气喝了大半壶的茶水,把自己折腾舒坦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过来嘛?”
玛丽脸上的戏很足,这家伙瞪着眼睛,努力的耸了耸肩膀:“警官,我的中文不太好,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南腔北调的,舌头比卖羊肉串的新疆人还不好使。
我把茶壶往不锈钢的审讯桌上一放,放出“咚”的一声脆响:“别跟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来中国已经好多年了,口语沟通根本就不成问题。”
玛丽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警官,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玛丽在和我们扯皮的时候,队长就在一旁奋笔疾书,我稍微一扭头,就看到队长在本子上写了什么:恐吓,两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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