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圆那天的早晨开始,警员们就一步不离的看着万全,小区的前门后门全部都安排人紧盯着。我跟着队伍守在单元楼门口。但是晚上七点之后,万全就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屋子里的等一直亮着,单元楼的大门也没有下来人,甚至连停车场我们都排查了每一辆出去的车!
渐渐的天空露出鱼肚白,车上不知道谁的手机铃突然响起来,我坐在驾驶座上看向后面,老钟皱着眉头掏出手机,听着电话脸色苍白。老钟声音嘶哑的看着我们的脸,说在集市上发现无头女尸一具,手法和前几次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可能,屋子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出来过!难不成是飞出去的吗?
我不敢置信的一把拉开车门,冲上楼,敲开万全家的门,万全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看着我问警官有什么事情。我眼睛上下打量了万全,不像是出去过的样子。
万全浑身一个激灵问我如果有事情能不能进去说,站在门口实在冷。我摇了摇头,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看着万全关了门。我顺着楼梯向上走,房顶是锁着的。我记得这个楼的构造,这幢楼是在小区的最后面,背面就是后门大街的地方,如果是从楼顶下去的,守在后门的同事们不会看不到的。
我从楼顶下来,看看时间万全应该出去跑步了,敲开万全对面的门,对门一脸暴怒的大开门,我出示了证件问他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万全家有什么声音?
对门一脸茫然的说万全家是出什么事情了?对门说自己昨天通宵打了一晚上麻将,对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又强调的问了一遍有没有开门的声音?对门想了一会儿,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一脸沮丧的下了楼,难道我们又猜错了,不是万全?还是万全的背后还有什么人?
刚下楼走到车前老钟就说队长让立即归队,我点了点头,刚想上去驾驶座就被老钟拉住了,说我现在的处境不适合开车,让我坐后座。我点了点头,乖乖的坐进后座。
脑子里一遍遍的过着万全小区的情况,想不通万全是怎么出去的。我皱着眉头,难道万全真的没有出去过?但是还是有人死了啊!
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其实不是万全?但是名片血源这两个关键的线索指向的都是万全。还是说万全只是凶手的一个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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