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定了几秒,从衣服口袋拿出来警官证,说道:“请问是阿南的家吗?”我心里非常庆幸前几天找丽姐问了小姑娘的名字。
男人还是一脸忌惮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继续定神说道:“你家孩子昨日黄昏在公园发现被害,需要家人去认领尸体。”男人毫无表情的看着我说完,就要关上门。
我手搭在门边上阻止男人关门的动作,然后说道:“如果您是阿南的父亲的话,请配合我们调查。”
男人看了看我,阴沉的脸请我进去。
刚进门,就是客厅,沙发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老式沙发,正对面是一台电视机,电视机上面挂着男人的结婚照,结婚照里面的女人正是白鸢。
男人请我坐下然后端了两杯水过来,我问了点阿南平时的情况,男人一概用不知道,全是孩子妈再管这个理由搪塞。我又问孩子妈妈在哪里?男人的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说是回去娘家了,过两天回来。
我想着去屋子里看一下,瞟了眼格局发现从客厅是看不到其他几个屋子的状况的,就借口问厕所在哪里?
男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是还是给我指了里面的一个屋子。
我顺着男人指的地方走进厕所,这家的厕所构造也非常的奇怪,先开了一扇门,下了差不多七八节台阶,下面是一个厕所。这种构造应该是半地下了吧?这家人为什么要设计这样的地下室一般的厕所?
我上了厕所,仔细的看着这个房间,只有厕所最顶上有一个通风扇,呜呜的旋转着。厕所的所有东西因为是半地下的构造,都看起来格外的潮湿。
看了一圈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厕所,我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突然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一下子感觉头皮发麻,脊背丝丝的发凉。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确,但是不知道视线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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