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两个人被抓顿时心里放松了下来,瘫软在床上。
老钟说我身体恢复的很好,身上虽然被咬了几块肉,但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经络骨骼。
我关心的问那个男人审讯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杀小姑娘的凶手?
老钟一脸恐惧的开始和我形容审讯的场景。那个女人真的就是夜宴那个绝代风华的女人白鸢,嫁给男人半年之后,男人的真性情就渐渐的露出来了。每天虐待不说,还在一年之后锯断了她的双腿双臂,割掉了一半的舌头,把白鸢的女儿关在木桶里。平日里用生肉喂食白鸢,渐渐的失去人性。
一周前,男人看见桶里面的小姑娘,本想好好教育一下,没想到小姑娘并不听话反咬了男人一口,男人顿时起了杀心,让女人白鸢活生生咬断小姑娘的四肢,然后扔进厕所。
男人供认不讳,讲述的一切过程极尽残忍,但是表情总是带着微微的笑意。队长他们认为这个人可能是精神病,但是心理学教授很坚定的下了不是精神病的结论。
老钟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这种人怎么可能还不是精神病?审讯最后还一脸平常的说他们这种人,世界上还存在很多!”
我脑海里想起在地下室的时候,男人拿着刀向我逼近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可能,那人只是觉得好玩。”
案子结束了,我因为受伤严重,在医院躺了好几天。小姨每日来给我送饭,好在我恢复的比较快,一周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但是伤口并没有完全恢复。
回了局里,队长不让我跟着追查血液的源头,让我继续看相关本案的案宗。我只好点头说是,翻过了很多遍的档案,看到如今竟然有些沉重,这么多条人命,一桩桩的增加着,我们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甚至连规律都找不到。
最近死亡的女孩子的档案已经归进去了,我皱着眉头,仔细的看着档案,因为我已经开始怀疑那不是依依的尸体,所以看起来心里波动并没有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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