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不知道,他都哪些人有过节?”
我赶紧顺着这条线问道。
一般来说,赌徒们在赌桌之上,很容易就产生过节。尤其像刘泉这种从赌桌上发家的人,多半都是老千。这样的家伙和别人结怨,应该不是什么稀奇事。
王蕊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事实上,这几个月,他都很少回家。有什么事情,也都不跟我说。”
我心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刚才还哭的那么走心。
我和林达浪又问了王蕊几个常规性问题,但是都没有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回复。我算是看明白了,王蕊的状况,基本等同于一问三不知。这家伙之所以如此积极的来认领遗体,就是为了表明自己和刘泉的婚姻关系仍然是存在的。说到底,她是为钱来的。
我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法,刚才王蕊之所以会哭,那完全就是喜极而泣。
我和林达浪又问了王蕊几个问题,然后就让她签字,认领尸体去了。
王蕊这边没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就只有采用笨方法,给刘泉手机上的联系人挨个打电话,采用广铺网的方式,来获取信息。
我和林达浪回了刑侦队的办公室,刚准备忙活起来,我的手机就想了。
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一条短信:“a市南站,中午11点,候车大厅。记得穿便装,别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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