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对于他们的作案动机,并不感兴趣。因为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构成减刑。但是我知道,为财杀人,和为了杀人而杀人,在性质上,完全不同。很显然,纪深属于后者。他之所以行凶,只是为了满足心中的变态欲望。这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
零零散散的说了这么多,勾慎总算将话题又转回到眼前的案子上:
“我们所面临的案子,也是一样。无论是‘完美主义者’,还是那个好像是邯郸学步的‘模仿者’,他们都是典型的反社会主义人格。这类罪犯,也是刑侦工作中,最为头疼的,因为他们的作案动机,往往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对于这一点,我深表认同。就以游乐场的这起凶杀案来说,凶手在现场留下了数字2,既是计数,也是对警方赤裸裸的挑衅。可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于犯罪嫌疑人的社会身份,还是一无所知。
我们对几位被害的人社会关系网络进行了梳理,但是却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几位被害者之间,并不认识。也就是说,凶手选定这些被害者,其实并没有任何的理由。这样以来,我们的刑侦工作,基本等同于大海捞针。
正说话间,队长快步走了回来。虽然队长一贯摆着一张死人脸,可是这一次,他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队长,出什么事儿了?”
从刚才起,这家伙就表现的神神秘秘的,甚至还躲到一旁去听电话。我觉得,市局那边应该也有大案子了。
队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勾慎,然后才开口说道:“你和林达浪准备一下,回一趟省城。有一项任务,等着你俩去执行。”
听到队长说的如此的含糊,我下意识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儿,搞得神神秘秘的。再说为什么要调我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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