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之所以如此的谨慎,主要就是在防范这个东西。
我越发的不解了,这里既然有监视器,这货干嘛非要和我在这儿说事儿,怎么就不能换个地方。
我回到了桌上,此刻林达浪左右手各拿着一串肉串,吃得不亦乐乎。
我一看这小子可以呀,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这家伙就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给解决的差不多了!
看见我回来,林达浪可能是怕我说他,竟然恶人先告状:“牧哥,你怎么去咯卫生间,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不会是前列腺有问题吧?”
我没好气的翻了白眼:“去你的吧,你全家前列腺都有问题!别贫了,吃饱了,咱们就赶紧回去。明天还得去分局换高健警车呢!”
“可是这还剩了不少的东西……”林达浪指了指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有点儿不太舍得。
“那就打包带回去,当咱俩的早饭。”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俩出了大胖烧烤店,给招待所的前台打了个电话。我俩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委托招待所的人,将警车给开会去。
接电话的,是招待所的小陈。
小陈就是当初和林达浪在走廊里吵架的那个女孩,这么长时间过去,误会早就解除了。
小陈很痛快的表示,自己这就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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