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顿了一顿,才继续说到:“又出命案了,南岭监狱的狱警刘谋死了。高尔基路和人民路交汇口,快来。”
根本不给我任何的反应机会,高健报出了地点,就直截了当的挂断了电话。
在听闻又有狱警身亡的时候,我整个人仿佛被施了石化咒,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了。
“牧哥你干什么呢?摆什么造型呀,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一旁的林达浪见状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我叹了口气,对他一摆手:“走,又出命案了。”
在车上,我把我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林达浪,又有一位狱警遇害了。在短时间之内,南岭监狱的狱警接二连三的死亡,无论怎么看,这都不可能是巧合。
我愣是将警车开成了跑跑卡丁车的速度,冲到了人民路和高尔基路的交汇口。
我们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路边围起的警戒线,已经有不少民警聚集在了这里。
我赶来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有人比我们来的还快。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法医来到了现场,鉴定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时间了。
这一次出警的,不再是分局的同志,而是市局的英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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