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吊?”
我冷不丁觉得这案子有点儿不对劲儿:“录节目的第二天,就上吊自杀?不应该呀!当时才刚刚录了节目,他应该预料不到之后的事情。而且这家伙在节目中,不是信誓旦旦,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抓住犯罪嫌疑人了吗?怎么在这样的关头,画风一遍,上吊自杀了呢?”
林达浪抓过一把花生,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道:“可能这家伙还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在电视节目中透露正在刑侦的案件,是严重违规行为。可能发觉自己在节目中说了不该说的,在自责心理下,做出了冲动的决定。”
林达浪的说法乍一听像是那么一回事儿,可我又总觉得,好像哪个环节对不上。可能是酒精的原因,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愿意细想。
“牧哥,你能被调到a市来,说明是省内的精英了。你之前破过不少大案吧?”
林达浪话锋一转,聊到了我的身上。
我笑着摇摇头:“我算什么精英呀!省厅为什么调我过来,我自己都一头雾水呢。我看兄弟你年纪不大,就能被选入这一届刑侦队,你应该能耐不小吧。”
我不动声色的玩了一把太极推手,将话题又引到了林达浪的身上。
林达浪实在是太稚嫩了,完全被我的话题引导,听到我这么说,这货还满面红光的回答道:“也不能说有能耐,只能说我和其他的刑警,不太一样吧。”
我心说这家伙还真是不谦虚,说他胖他立马就喘上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儿,索性就听听这货怎么自吹自擂:
“那兄弟你可得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和我们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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