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郉队的夸奖,我要是推辞,也只是显得虚伪。我索性嘿嘿一笑,接受了他夸奖。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凶手并不是因为财杀。”
达叔伸手一指,让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位死者戴的,是瑞士雷达表,价值好几万。如果是财杀,凶手绝对不会落下这样的贵重物品。”
达叔的眼里实在可以,在腐烂情况如此严重的尸堆中,还能认出这块世界名表。
“死者都是开膛破肚而死,从凶手的逞凶手法来看,也确实不像财杀。这种作案手法,具有一定的仪式性,也不太像是情杀。”
我接过达叔的话,继续说道。事实上,从一开始,我就在心中,断定了这起案件的性质。
郉队后知后觉,这时候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小牧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场系列性的仇杀?”
凶杀案总共可以归结为财杀、情杀、和仇杀三大类。既然已经排除了前两种,自然也只剩下仇杀了。
我点点头:“没错,具有仪式性,正是仇杀的典型表现。我在d市的时候,参与侦破的凶灵赎罪杀人案,凶手就有着很强的仪式性。”
凶灵赎罪杀人案实在过于恐慌,哪怕是在警察系统内,市局的领导也有意的封锁了消息,对于案件的内幕,捂的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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