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其将手里的药放在了桌上,当然是没有事啊,我的药,世上只有两颗啊,只要你还有口气在,就能将你救活灵药啊。
心在滴血。
等等,陈晨呢?
遭了,这么久了,还没有给他疗伤,不知道死了没死。
陈晨咬着唇瓣,血就跟不要钱一样,一直在吐出来,咬着牙,老师,我特么都要死了,你怎么还不过来,所以最后还是得要靠自己啊。
上官铭凤眼微眯着,“阿辰,你这是在做什么?”
聂风辰冷笑一声,“既然是天山传人,那么就应该让天山的人过来带他回去,竟然是隐藏了这么深,就连我也被骗了。”
肖泽低声道:“阿辰,你够了,擎苍是我们的兄弟,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聂风辰鄙夷笑了一声,“你说,他是我们的兄弟,可是,我现在就想问问你擎苍有没有拿我们当做过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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