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殇信华感觉到周边都已经全部都是黑的了，什么都已经消失不见了，瞬间的睁开了眼眸，便是看到了永息。

        唇瓣勾起了一丝的苦笑，轻声道：“呵呵，永息，你都已经看到了是吗？”

        永息点头，”是啊，我已经看到了。“

        殇信华咬着唇瓣，“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冥王好似都没有爱过我，不是吗？”

        殇信华摘了下了一朵的彼岸花，眼眸中带着一丝的疑惑还有深情，“冥王，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是啊，这句话，她早就想要问了，可是不管是怎么问都问不了。

        因为害怕，或者你会说，她到底是在害怕着什么吗？

        害怕着，冥王会跟她说，不爱。

        可是万年之后，到了现在，问与不问，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永息低声道：“你真的很爱吗？”

        殇信华想要说，不爱，那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个男人而选择永坠魔道，放弃了天族，成为了天族的叛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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