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娄箫,若我和中州你只能选择一个呢?”
在中州和她之间,他终究选择了中州。
所以她应是失望了,所以她才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后来他听说她怀有身孕,他也曾怀疑过,以她这般执着的脾气,她又怎肯轻易离去,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同他一般骨子深深的刻画着对于中州的忠诚,否则她也绝不会将自己囚禁于圣宫一整年都不敢见她。
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说你喜欢女孩儿,以后我们要生两个女儿,你还记得吗?
女本弱,为母则刚,为了孩子她可以放弃整个中州,那时候她是不是也想告诉他这件事,但在他选择中州以后,连这个消息都不曾告诉过他。
他跌坐在了地上,坚硬的地板透着一股寒凉,她在的时候,中州的皇宫四季如春,她走后,世界只剩下了冬与夏。
就算那时候她告诉了他又能如何呢?现在,这个孩子明明都站在了他面前,他却什么都不敢说,他连承认她的存在都不敢。
她同伽莲一样聪明,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她们便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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