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不安感袭上心头,茯苓在屋子里瞧了一圈,云惊澜手无缚鸡之力,况且有伤在身,没有别人帮助根本不可能冲破外面那些人的坚固防线,唯一可能的是,有人带她出去。
“如何,我们要不要冲出去去找主子?!”
落葵面上犯难,声音沉沉,语气之中皆是担忧无措。
“不必惊慌,主子定然是被清风大人带有的!”
众人面上皆是一惊。
五更天,阿悄还未醒来,沉香榭内一切如常。
主屋门被突然推开,清风焦虑前来,身后没有跟任何人。
用风尘仆仆来形容他此时的样子并不为过,清晨微凉的寒意还在身上晕染着,他刻意放轻了声音,好在他功力深厚,几个丫头并未发现异常。
与他的着急忙慌截然相反的是端坐在窗沿上的云惊澜。
发丝全披散在肩头宛如一片被剪断的黑色瀑布,虽然靓丽依旧,却没了往日那般光滑莹润,面上未施粉黛,也是眉目清朗姿容绝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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