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澜不赞同的瞥了阿悄一眼,后者自知理亏,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既然不愿多说,那就这样吧,这是一些银两衣物,你带上,逃命去吧!记着,能走多远有多远,帝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她的声音里微微带着笑意,温和里却有几分疏离冷淡,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孩子身上,继而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压下心头莫名其妙的异样感,几句话冷冷清清,颇有几分过来人的透彻与无奈。
“走吧,回府,今儿个出来太晚,王爷该回来了!”
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脑海里突然间闪现出楚慕寒的脸,温暖的感觉随即溢满。
几个丫头跟在云惊澜身后,几人缓步走出,快要出门口时,那女孩儿却突然开口说话道:
“奴婢无父无母,家住岳州横县林家村,自小跟着祖父祖母生活,二老先后罹难,一年前奴婢被本家长老卖至此处,一直待在西坊的映月楼跟着她们学习各种技艺,奴婢会唱曲子,会弹琴,会舞蹈,倘若公子不嫌弃,请许奴婢一处安身之所,奴婢无所求,只希望摆脱颠沛流离,有个安生日子便可!
奴婢不善言辞,但求大人给口饭吃,必当竭诚相报!”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三言两语便道清楚了坎坷身世,轻咬着唇瑟缩着,仿佛因为这种类似于卑微的祈求令自己感觉难以启齿,简短的言辞过后,便不再说话,一双清亮的眸直愣愣盯着云惊澜。
自小流离,她的性格比同龄人要强硬上几分,仅仅不到十岁的孩子,眸子里却沉淀出些许透彻世俗的清明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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