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这消息就传到了楚慕寒那里,对于云婉钥怀孕之事,他也没觉得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到底还不是云家吃亏,眼下这个云尚书对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阻碍,而且他府中还住着红姨娘暂时还得留着他。
这件事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晚间的一道下饭菜罢了,边吃饭他一边同云惊澜说起此事,权当听乐解闷来说的。他说得不经意,云惊澜却没有不上心。
她咬着筷子陷入了沉思。
楚慕寒放下筷子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都没什么反应,他只好伸手去推了她:“澜儿你想什么呢?”
“啊,没想什么。”她随意搪塞着,事实她倒是觉得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好事,不过看楚慕寒也没放心上,估摸着他也不会拿此事作文章,也许因为他是个男人,不屑以孕妇做靶子,不过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虽不是个小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大人,她更是个女子。
她就想整一下云婉钥了,虽然她现在是个孕妇,虽然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她想起从前喝现在,民间对她和楚景铄的流言蜚语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更不像她云婉钥出嫁前便丢了名节,坊间对于她的谣传却是格外的过分,虽然皇宫里的人没一个相信的,但她却不大爱出门了,即使是二十一世界的新新人类,她都觉得这些谣言难听急了。
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原本的云惊澜,恐怕早已支撑不住草草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了吧,那可真合了云婉钥的意了。
她同湘王那件事,虽然云婉钥对她有所忌讳,但她口说无凭,即便传出去也实在难以叫人信服,反倒是自己偶然那么一两次同楚景铄接触都被抓了个正着。
想想就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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