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在宣纸上的手无握紧,像是要将指甲掐入皮肉,身后的人走近,伸出手温柔的将他的拳头握住,紧紧的捧在了手心,“如果你觉得难受,或是想找人倾诉,我可以作你的听众,你说过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他很想告诉她,可终究他什么也没有告诉她,不是不愿说,是不知从何说起,这些事他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说与她听,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我没事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站起身来:“找到医书了吗?”
她摇了摇头,看来这里也是找不着了。
“没事,我派人四下打听一下,去瞧瞧有没有名医知晓。”
她叹着气低头有些失望,但目光移向案桌,却发现那宣纸有些凸起,像是掩盖着什么东西,她惊讶的将他拉开些:“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楚慕寒才反应过来,他醉心于悲痛中确然没注意到宣纸下还压着东西,云惊澜伸手将宣纸扯开,果真是一本书。
她欣喜若狂的将书拿去,大致一翻便知此书又要让她失望了,明显不是医术,然而在她却又在目录中发现了中州二字,看来这本书倒有些意思,“医书没找到,这本也不错,我可以带回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说过了,这里以后你可以随便来。”
她一开心伸手将他用力一抱,楚慕寒正想伸手呢,她却已然松开来留下他一人抬着手略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走到门口见光弱了,她扭头催促道:“走啦,你不是带食盒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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