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随后,承启帝借着这件事废除了对楚子晋的死刑,这自然就触怒了寒星的使臣,当即便进宫找承启帝理论去了,楚慕寒看准时机跟着他一道入了宫门,那使臣二话不说对承启帝也不打客气了。
“陛下身为天月的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自己的儿子,难道就不怕触怒我寒星的皇帝陛下吗?难道这翼王废湘王是陛下的儿子,我们五皇子就不是寒星陛下的儿子了么?”
承启帝格外头疼,他只是觉得这其中有诈,谨防被人利用罢了,若是真杀了楚子晋反而让这谋后之人得逞,越是不如他的意,这人也就越再度出手,只要他出手,自己总有办法让他现行的。
偏生在这个时候,那内侍又来禀报说冥王殿下来了。
承启帝挥了挥手,他一个人实在招架不住这寒星使臣,让楚慕寒来帮帮忙也不是什么坏事。
楚慕寒进了御书房就见那使臣一脸怒意的朝着他瞪了过来,楚慕寒原本就有意激怒于他,倒也没有回避,刻意厌烦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才向承启帝行了礼。
“冥王你来得正好,快同这位使臣说清楚。”
楚慕寒转头看向了使臣,“使臣请息怒,这废湘王疯的消息使臣既已知道,处死一个疯子又有什么用,若真是中州有人可以来捣乱,这下毒之人怕是要另说了……”
谁知他话还没说话,这使臣却是怒了:“什么意思?哦,你们现在是说着废湘王怕也是被人陷害的?怎么说都是你们的道理了,说到现在我倒是很怀疑,这中州的谣言,这下毒是恶举,这几次三番的开脱,似乎都同你冥王殿下脱不了干系?请问这其中冥王殿下你到底担当是什么身份!当初承启帝口口声声称让冥王来保护我等的安危,现在呢?”
“荒唐!”承启帝站起身来,差点就要叫人来将这使臣拉下去的,还好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冥王当日被南诏公主打落悬崖,使臣难道没看见吗?”
“臣当然看见了,可臣也看见了如今这冥王好端端的站在臣面前,当初陛下给冥王下达了保护臣等的命令,随后冥王坠崖,在他失踪这段时间,臣等便中了毒,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怎么刚好冥王府的这位冥王妃就能解毒呢?怎么刚好你失踪我们就中毒了呢?谁知道会不会是贼喊捉贼,又想为自己保护不周而开脱呢?”
承启帝气得浑身发抖,那照他这么说,楚慕寒坠崖,云惊澜跟着跳下去,倒是一出苦肉计了,其目的就是为了毒害他们的五皇子,他以为他算什么东西,值得天月如此大费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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