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苏抹去嘴角血痕,眉宇成锋锐利刃,凌冽寒芒眸子看向诸葛继:“血燃境非本少匹敌,却也有方法可破!”
“可笑!”
诸葛继嗤笑,咬牙冷道:“不知武道大途境界为尊,任何淬体武决、攻守武决皆是建立在境界之上,血燃境真元凝实,是你武魂境百倍,你如何斗得过我?”
他再笑,眸光如毒蛇吐信,无比阴冷:“许流苏,今日你必死,我要割下你头颅,在虎阳城摆开香堂,祭奠吾儿如龙!”
“血枯尊上。”诸葛继道:“麻烦您看紧这小畜生,免得他趁机逃走!”
然而,血枯并未回答。
“血枯尊上”
诸葛继一楞。
却发现,血枯没有动弹,面具上的眼洞正迸射两抹惊疑不定的目光,死死盯着许流苏。
虽然看不清面容,却能察觉血枯此时的警惕。
“怎么回事血枯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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