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阳不辩解:“该杀。”
“那弃守关不顾,该不该杀?”
“该杀。”
“违逆军候之令,擅自做主,处死战俘,为一己私欲,屠害同胞百姓,无论男女老手,尽遭残杀,又该不该杀?”
许流苏依然问道。
“该杀。”
“欺君罔上该不该杀?”
“隐瞒军报该不该杀?”
“视秦域生命如草芥该不该杀?”
每问一句,语气便凌厉一分。
每说一条军规,眼神便盛怒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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