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秦斯、欧阳琼和张至越等重臣集体过来商讨朝廷大事,是关于边境贼寇入侵一事。
皇上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朝,大家不用问也都知道皇上昨天夜里临幸了太后身边的得力宫女馨芸,据说太后宫里的一名小宫女前来寝殿闹事,还被皇上赶走了。
不过大家的关注点不在这件事上,而是边境的问题。边境一战役自从襄王爷亲自领兵打了胜仗之后,就很少有部落或敌国侵犯,但是第一次听说贼寇入侵。
“秦大人,这贼寇是怎么回事?怎么之前关于边境打仗的任务一落到你乘龙快婿襄王手里,还是没有根治呢?”欧阳琼敢说就不怕任何人治他的罪,他历经数战,一旦平息战事,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太后、秦斯他们让魏府兄弟带兵守卫绝对是个错误决定。
这也难怪欧阳琼颇有怨言。这次贼寇深夜入侵,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竟然放火烧粮食、烧营帐,还损失了好几名得力干将,魏府兄弟他们竟然没有活捉一个贼寇,他们自己倒落得生死不明。
“边境环境不佳,气候严寒,粮草不够充分,一部分靠朝廷救济才得以良好生存。那边穷山恶水的,虽有贼寇,不过也势必为粮食!一定是敌人装扮成贼寇的模样,否则不会烧毁粮草!他们趁着深夜我军不备,做偷袭之事,以好损我干将,说不定过几天,敌军会大举进犯的,到时一个出其不意就能胜利!”秦斯义愤填膺地说着,可是这话却招来欧阳琼更多的埋怨。
“秦大人,你还好意思说,不管是不是贼寇,我可不管,我只知道昨晚边境乱了套,而那个地方就是之前襄王爷干的所谓大事之地!我当时就说了,让襄王爷带兵肯定还有隐患的。敌军部落你以为我不了解他们?北方的人,个个向来敢作敢当,根本不会搞暗战,要么就光明正大地打仗,要么就不打!你以为他们都像你们?!”欧阳琼越说越激动了,他在朝堂上一直和秦斯互相斗嘴,这是所有朝臣早已习惯的事。
皇上只是闭着眼睛默默聆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帮不上一点忙,说不上一句话。而秦斯和欧阳琼也根本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哼,欧阳琼,你这话可有为敌军洗脱罪名的嫌疑!这么说你倒是特别欣赏敌人呐,你怎么知道他们光明正大?你难道不知道人心叵测吗?像你这种有勇无谋之人,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吗?”秦斯又将他一军。
“你好了秦大人,本将不和你说这些。以前动乱之时的大部分胜仗可都是我欧阳家打下来的,你只不过是一介文官,就算您那儿子为社稷做了不少贡献,可有我的多吗?哪怕是我儿子瑞儿,你儿秦渊也比不上啊!你也这样,先皇也这样,不精通的领域一旦有一丁点造福就会大肆称赞,却看不见常胜将军,没有我打下来的基石,你们还有今日的福气可享?!”欧阳琼简直越说越不忌讳。
“欧阳琼!你简直越说越不像话,你竟然敢牵扯到我逝世的儿子身上!”秦斯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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