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么说,大皇子深受皇上宠爱,你凭什么这么说?”贤妃有些不满。
贵妃深谙一笑,转过头告诉她,“姐姐恕罪,妹妹只是感受到皇上的意思,他跟我每天同床共枕,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但我也无法告知于你。哦对了,香菱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了皇后的子嗣,也算是嫡出了,即便吴家势力大,但对于百姓而言,还是无法跟皇后娘娘的孩子相比的。”
“哈哈,你就麻痹自己吧,二皇子的生母可是香菱,一个卑贱的奴婢,谁也不知道她生下的是不是个野种!”
野种?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说别人的孩子是野种。
“姐姐,就当妹妹是在开玩笑吧,不过妹妹也只能在姐姐面前开这种玩笑,野种和纯种的区别在哪里?恐怕姐姐您再清楚不过了。”贵妃示意性地笑了一下,瞬间恢复严肃?
涟漪顿时感到心慌,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
“姐姐若无其它事情,先回去吧,妹妹不比姐姐,身体不方便需要好好调理,姐姐请吧。”说完,她正要转头而去,谁知涟漪一下子来到她的面前。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涟漪的眼睛里时刻透着恐慌。
妍儿一看她的状态心里顿觉好笑,而且讽刺。
“姐姐为何这么慌张?你又没做亏心事,妹妹的几句孕期胡言乱语而已,你担心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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