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他。”林强点头。
“好。”中年妇女拿出一张纸,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递到林强面前,“确定了就签下协议,如果你或者教官哪一方不履行合约,可以寻求基地的帮助,其中正式的处理细节你们可以私下协商,基地只保证雇主和受雇佣一方的利益保障。”
林强扫了眼合约,大致的内容没有误差,合约的目的没有偏向任何一方,基地起的作用是保证教官教导成员过程的顺利完成,于林强,于即将接受聘请的教官都是公平的。
林强签下名字,那中年妇女收好了合约,“汉克道尔正在执行基地派发的任务,现在他本人不在基地里,不过,基地会通知他尽快赶回来的,你耐心等着,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他去找你的。”
“麻烦你了。”林强微笑。
“我的工作而已,不麻烦,基本已经完成手续,你可以走了。”中年妇女回了个笑容,道。
林强也知道规矩,点了点头,和黑毛一起离开了。
基地里的人和物一成不变,铁丝围栏里的血腥味,围栏外的原始森林,两者本不能相容,在振邦社的手段下,基地在这里成型,秘密培养属于他们的力量。
快过年了,可惜基地里没有过年的说法,人们该干嘛还是干嘛,所谓华夏人的春节在他们眼里和平常没有区别,为活着而活下去,为生存拼命。
“明天,就是三十了?”一声悠悠长叹,消散在空寂的夜空里,林强站在走廊,仰头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
漫天繁星眨巴了眼睛,躲进云层后面,余一明月高挂。并不冷的晚风呼呼吹,远远的树叶子唰啦啦响动,基地里的灯光熄了许多。平添几分寂寥,房的影连成一片,黑压压的很压抑,心中的那惆怅思念,更浓了。
天空只剩月一弯,如何不比家乡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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