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边的王子行抿了嘴,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暗自琢磨鲁老大的用意。道上人讲的是道义,很少干出尔反尔,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的事儿,有人的地方就要看人缘处事,名声臭了,在哪都混不下去。在道上,靠‘义’字开路,也靠‘义’生存,不守道义,连基本的立足之地都不会有。鲁老大不是傻子,更不会转眼间就脑子进水,干着为了吃饱这一顿连后路都砸掉的蠢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有更能吸引鲁老大的东西。
而这荒郊野外的,还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一个只求财好色的混球?
王子行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一时没想透,不过,他可不会傻站着,不管鲁老大有什么好事,跟着其屁股后头总能捡到些甜头。
“就是!你那主子架子倒是端得大,不动手不露面还不说姓名,出了钱就想拿现成的?我很好奇,你嘴里那个了不得的主子是何方神圣?”王子行绕着弯给己方找理由,想找茬,还怕寻不出个由头么?
“你们”华生哪会听不出对方话语里的意思?但是他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到了需要人造势帮腔的时候才发现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个,花钱找来的打手居然成了最危险的一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还能有什么作用?“没想到,瞎了眼找到你们这群白眼狼,办事的钱我是一分没少,何必找什么借口?拿钱办事天经地义,你们要是敢食言,明天你们的臭名就会传遍道上,呵呵,以为我家主子是吃素的?我能找你们来对付别人,也能找更多的人来对付你们!”
华生也是没办法了,他是绝对不能在苏馨欣面前说出慕容礼的名字的,不然,这一切会成为促使极其严重后果的导火索。一个豪门家族的大少爷找人对自己的未婚妻下手,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原因,他的名声都毁了,那些整天跟在屁股后头挖新闻的狗仔队能把事情描成一锅黑,闻风而来的各个媒体能在转眼间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随之而来的就是振邦社的雷霆怒火只怕,自己这个小小的保镖会在两个庞然大物的对拼中第一个粉身碎骨!现在,华生还抱着一线希望,撂狠话是其次,抓住鲁老大心里那丝忌惮才是上策,慕容礼的实力和手腕多少能在这几天时间里看出点端弥,华生就不信这只认钱不认人的鲁老大没有一点顾忌。
鲁老大眉头一挑,一捏烟头甩在脚下狠狠踩熄,精虫上脑的他现在正觉口干舌燥,本能的冲动很大程度消磨了耐心,连带着那个本就包天的胆子也膨胀起来,“咋的?你还能翻上天去?老子没说不给你办事,但是老子不是吓大的,告诉你,明天怎么着老子不知道,但是现在老子就能叫你下半辈子都在床上躺着!老子怕啥?光棍一条,拼了这条烂命,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你那当缩头乌龟的主子敢来,老子就能和他杠上了!”
“唉唉,鲁老大,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人家也是出了钱的,不至于翻脸吧?有什么事都好商量!”王子行知道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给双方都找个台阶下,夹在中间的王子行是两边都不好得罪,要是双方翻脸了,指不定鲁老大就拍拍屁股拿着钱走了,岂不白白放跑了林强?
华生重重哼一声,没有说话。
“嘿嘿。”鲁老大笑笑,道:“我就明说了吧。别的咱不求,只是这个漂亮婆娘不能白白放过了,老子有好久没开荤了,给咱和咱兄弟乐呵乐呵一晚就成。华生,怎么着,这不过分吧?想来你的主子是不会要这个女人,给我们玩一晚也不算吃亏。我保证,绝对不伤害她的人身安全。嘿嘿,你要想,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老子让你排在前面尝鲜。”
这话一出,旁边的小喽啰先嚎上了,贼溜溜幽幽亮的眼珠子像是月光下的狼眼睛,一双双全部不由自主的盯着苏馨欣,咕咚咕咚吞口水的声音接连不断。
苏馨欣如何听不懂鲁老大的混话?一张脸红得快滴血,幸好林强的后背足够宽,还有她藏身的位置,一双煞白的小手死死的抓着林强的衣角。她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太无力了,一切的话语和行为都是徒劳。美丽不是错,在这一刻,却是灾祸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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