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了大马路上。
不。
应该说是睡在了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路上,她站起来,先是拍了拍自个身上的灰,摸了摸头发,发现边上还有个包,里面放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很素朴,可她看着越看越觉得怪,这素朴的有点过了,摊开这衣服,没有一点的花色,灰麻麻的一片,倒像是一件丧衣。
卫青衣明白了。
这敢情是要她穿。
姜云彻死了有十来天了。
她从没披麻戴孝过,哦,不对,是从来守过丧,好歹死的是她的丈夫。
似乎她昨晚是在一辆马车里?
卫青衣记得很牢是因为她睡的很舒服,那暖软又冰凉凉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可神奇的事。
她睡了还想睡。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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