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耳根软。
可姜云彻那人并不会心软。
毕竟是个大爷们对于女人院子里的事,本来是不会多加过问,可就是钱江日日夜夜都在提,提卫青衣院子里怎么样,他看不过去不顺眼来的。
“这事能怪我吗?”
钱江觉得委屈,卫青衣越提越觉得来气,“不怪你,怪谁,本来我院子里是够花够开销,够给那些丫鬟,小子,老妈子的月钱,你这么来我院子里插一脚,明眼人看着还以为是姜云彻故意要排挤我,连带着后来我在姜家里是过的一年不如一年。”
钱江挪了挪桌上的蜡烛,挡了挡自己的脸。
他声音低了点道,“我并不知道会这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后头过的有多苦吗?”卫青衣干脆把桌上的蜡烛给放在了地上,她就是要看看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那张脸会不会心虚,可看了一眼才发现那里是会心虚,简直就是根本不在意。
男人不会记得太多鸡毛蒜皮的事。
可姜家的大管家生来就是爱会做这种勾搭的男人。
钱江这会脸皮厚,“一码归一码,你后头去大少爷的院子里偷鸡摸狗,这事我可一点都没张扬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