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衣垂着头,红着眼,慌乱中忘了篮子,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忘了……
后头在看着她的宋良玉脸一下子就变了,“回去接着跪。”
赵统哭丧着一脸,又跪回了拱门哪里,只是觉得他们的爷,漂浮不定的性子,有时候说阴就阴,说罚就罚,让人简直没法活了。
小侍卫嘴里哼着小曲,欢快地跑过,手里挥着一个荷包。
赵统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荷包里装着东西……
卫青衣躲在了屋里,门关着老紧了。
她捂着被子,蒙着头,长这么大,第一次,第一次压着一个男人,不对,是一屁股,有点像是小时候,她总是喜欢一屁股坐在她爹的背上,然后撒娇要糖吃。
想宋良玉要糖吃?
卫青衣想都不敢想,姜云彻屋里要属谁最可怕,除了宋良玉外,还有谁?
她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虽说是出了名的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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