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哄人？

        姜水莘眉了眉挑，“嫂嫂，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屋里的丫鬟，要是不训的话，那天飞上枝头做了凤凰，我都还不知道了。”

        凤凰。

        卫青衣眼睛一抬，“这凤凰，哪里是那么容易做的呢？”

        话里有话。

        姜水莘倒是多看了一眼，这卫青衣啊！还真是不像似在姜府的时候，显得那番柔软，现在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说一声，“嫂嫂，真会说话。”

        “三妹。”

        卫青衣弯下腰，伸手想扶起地上的丫鬟。

        丫鬟一脸害怕地看着她，“你瞧瞧，你这丫鬟，胆子这么小……”

        “胆小吗？”

        姜水莘捏着手里的拍子，看向地上的丫鬟，柔声道，“卫夫人，让你起来，你便起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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