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阿姨说:“这不太对啊,如果是这样,当你铜钱剑命中他的时候,他早该恢复如常了,可是并没有。”
阿顺疑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杨大宇受了伤躺在地面上再也不动弹了,我们怕他突然反击,来个出其不意,一时又不敢靠近他,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起来,我叫了他两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喃喃:“难道刚才那一下出事了?”
阿顺说道:“这不可能,我虽然是惊慌失措下出的剑,但我有分寸,绝对手下留情了,而且又不是致命部位。”
慕阿姨说:“我的飞针也不会要他命的。”
我立在那,火苗扑闪着,不时的跳动起来,阿顺摸着下巴,走上前去,踢了杨大宇一脚,杨大宇反过身来,翻瞪着眼睛,直直盯着头顶上方,一动不动。
阿顺猜测说:“该不会真死了吧?”
阿顺不确信的俯下身,试了试杨大宇的鼻息,又检查了他的心跳,脸色一白,回过头说:“他确实死了。”
我心头一凉,悲伤道:“难道是我们刚才杀了他?”
阿顺摆着手说:“如果他是活人的话,以我们刚才的伤害是不会要他命的,除非他早就死了,自然会怕驱邪的铜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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