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他们两个来到了饭店里,那个阴阳怪气的服务员忙迎了出来,掐着兰花指娘里娘气的说:“呦,这不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吗,我们老板临走前说了,只要你们来了,一律半价。”
我问:“你们老板呢?”
服务员说:“他走了已经有两个星期了,去外市谈生意去了。”
这就奇怪了,难道说我猜测错了,让这两个人拍照的不是陈亮,另有其人?
我指着后面两个人问服务员:“他们平时都在这里吃饭吗?”
服务员摆着手,笑着说:“也不是啦,偶尔才会来一次。”
我再次问:“那,坐在他对面的人你有印象吗?”
服务员眨巴眨巴眼睛,想了半天说:“那个人好像很神秘啊,他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确实有印象,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一直就想揭开他的口罩看一看呢。”
他嗲声嗲气的回复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我觉得如果再呆片刻,我就会吐出来,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竟然穿着碎花裙,还化了妆,那副媚态让我想到了不男不女的太监,甚至更胜一筹。
身后的两个人看着手机,失落的说:“对方刚发来信息,他说他不会在和我们合作了,交易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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