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手铐,尴尬一笑,等待着他继续说,只见王局略一停顿,朝着那个队长摆了下手,队长呐呐的张了张口,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走的时候不忘恶狠狠的看我一眼。
王局笑着抽了根烟,甩给我,我伸手接住,含在嘴里,他指着对面的桌子,含笑着说:“坐吧。”
我疑惑的坐下,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机把烟燃着,不解的看着他,他被一股遭遇缭绕,放着精光的眼睛转动着,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如果是一般犯人,肯定早压下去进询问室了,现在正按流程审讯呢,但是我却直接被带到了这里,我对自己的待遇很不解,便抽了口烟,仰起头问:“王局,你这是?”
王局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叹了口气,看了我半天,又抽了口烟,惆怅起来,但就是不说话。
我说:“王局,您有话就说,咱以前也是老同事了,开门见山吧。”
王局把烟头摁灭,犹豫了会,这才沉重的说:“我首先有件事要和你说,最近啊,我们发现了一具死尸,本来已经确认死亡了,但是他突然活过来了,还要指名点姓说见你。我们检查过了,这人不应该活过来的,他身上的伤口很多,有些是致命伤,但是就是很奇怪啊,他就那样真实的站在你面前,你说邪门不邪门。”
我摊开手说:“这件事我听说了。”
王局面色凝重,不可置信的问:“你听说了?我不是在内部压下去了吗?”
我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事千古难遇,怎么可能会被彻底压下去。”
王局叹了口气,又点了根烟,烦闷的抽了起来,我说:“你让我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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