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严肃的说:“你的事情,婷婷都给我说了,你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我伸出手突然发现,原本只有一只手上有伤口,现在一双手上都有了,唇形的伤口一张一合,非常诡异。
老奶奶看了眼,凝重的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降头啊。”
我问:“你知道。”
老奶奶凝了下眉头,说:“降头往往有两种,一种是利用降头来化解双方的失和或者增进彼此的感情,而另一种即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伤甚至死亡,你好像处于中间。”
我问:“有治吗?”
老奶奶想了会,问我:“你知道自己是几月出生的吗?”
说实在话,这个事情我确实记不清了,自从失忆后,我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不过隐约记得父母说过,我想了半天,说:“大概是农历3到5月。”
老奶奶点了下头,从兜里掏出一个项链,项链最下部吊着银白色的碑块,老奶奶拿着项链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这是紫冰银结印符,稍后我在上面雕刻下“翟氒,爜爝”两阵,你戴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我仔细看了眼,这东西有这么神奇?戴上就能好?不过到了这个地步,我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试试了。
我和婷婷说:“我准备再去一趟灵水村,还一个人人情,顺便帮老杜找他的女朋友。”
婷婷疑惑的问:“他的女朋友怎么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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