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突然又有些迷茫了,那个至关重要的一魄漂泊不定,谁知道会在哪里呢,人海茫茫,世界如此之大,我又该从何处下手?
老奶奶想必知道此事的艰难,叹息着摇了摇头,拉着彩蝶去一旁说事去了,我们回到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
等一切准备妥当,开始返回,我坐在后面最中间的位置,彩蝶一直抓着我不放,靠在我肩膀上,弄得我很不适应。
我把她推开,说:“你这是要干嘛?有你这样对姐夫的吗?”
彩蝶捂着嘴笑了:“表姐目前不在,暂时由我照顾你。”
我说不需要,尽量与她保持距离,想起一事,我扭过头问:“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那个冰洞里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她尴尬的笑了笑,拍着我:“你乱说什么话。”
我本想辩驳,见她不愿意说,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也就不再问了。
这一路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水洼,看来下了暴雨,车子走起来非常不容易,不过我们在这村子一直是阴天,没有见到一丝雨点,倒是匪夷所思。
回到了市里,路面上积了许多水,交通都瘫痪了,我们只能在路边等待着,老杜烦躁的打开了电台。
一条新闻让我为之一振,“各位市民请注意,因近日暴雨,白湖监狱转移了一批囚犯,原东林路分局队长田博文在转移过程中逃走……如有发现,请及时提供信息给警局,感谢大家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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